易真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身T都不是自己的了,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腹以下,双腿因过久地维持着张开的姿势而僵y,花x里还残留着被巨物撑开ch0UcHaa的错觉。

    她呆呆地望着房顶,回忆起昨晚一幕幕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热意从脖颈处蔓延开来,一路烧到头顶。

    易辙开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她小声叫着把被子盖到脸上的画面,他低头抿住笑,装作不知走过去,“姐,醒了?”

    被子里面的“小蚕蛹”一下子停了下来,半天才闷闷传出来一声“嗯”。

    易辙坐到床边去拉她的被子,拽了一下没拽动,他喊了声“姐”,被子就自己松开了。

    易真红通通的脸露了出来,眼睛垂着,不敢看他。

    少年m0m0她的脸,“还好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易真答得很快,说着还飞快地抬头瞥了他一眼,接触到他温和的视线之后又立马缩了回去。

    “真的?”他将被子完全掀开,“我检查一下。”

    易真一惊,立马撑起身子往后躲,但腰部骤然袭来一阵酸意,她轻“嘶”着,被少年搂个正着。

    “别动,我昨晚c得太用力了,怕把你弄伤。”易辙语气正经,像是在教导不听话的小孩子,手上解衣服的速度却毫不含糊。

    易真的睡衣是他给穿上的,一件轻薄的开衫,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料子就自动像两侧划去,露出糜痕一片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