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会牵动后背肩胛下凸起的蝴蝶骨,如横生侧翼展翅翕动般yu飞,抵在客卧的实木门板上硌得她生疼,倪纾张嘴却没功夫呼痛,急乱的喘息被少年悉数吞进口中,生疏地g着舌头绞缠。

    她没明白怎么上一秒还在说客套话的两张唇下一刻就能吻得难解难分,殷红的颊壁腔室被他不知力道TianYuN得隐痛,徐澈的吻技实在烂得可以,她想,以后再也不要亲他了。

    察觉到倪纾走神,徐澈睫毛翘起的尖都快失落得耷拉下去,他垂着头稍稍退开,不再黏着几乎要住进她的齿关里,转而去轻啄她有些发红的耳廓,贴着那道软骨很轻很乖地求Ai。

    “姐姐,理理我好吗?”

    他渴望获得她的注意力,于是又露出了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示弱,睁着一双黑润的眼睛看倪纾时总会让她忆起从前家中养过的一只小狗,喜欢蜷着爪子伏在她的脚边,只对着她摇尾巴。

    如果人T能化形成动物,那么徐澈一定与那条小狗别无二致,被m0m0脑袋就舒服得眯起眼睛露出软肚,投过一次食就认定主人跟在她身后跑,不知道用蠢还是单纯来形容更恰当,倪纾每每戏弄他,都能在他蓬松的发顶幻视出另一对毛茸茸的兽耳。

    要是在之前,她万万不会把这个父亲捧在手中的继弟置于被轻视谐谑的低位,该是一举一动捧着宠着,想尽办法博些好感,但直到真正步入q1NgyU的隘口,她才发现自己轻而易举就握住了连接他的牵引绳。

    徐澈b她想象中更缺Ai,一点施之于手的温情就能让他心甘情愿低自尊地靠近,倪纾得了驯犬的乐趣,也不再思虑太多瞻前顾后,只想随着自己的心意来。

    她双手捧起徐澈的脸慢慢靠近,感受他骤然变了频率的呼x1,只故意伸出舌尖去g他的唇瓣,两人相对的鼻尖似有若无轻磨着,她还不忘睁开一双含笑的眼睛看他。

    这是明晃晃的撩拨,徐澈喜欢姐姐不时滋生的坏心眼,于他而言从来都是更多份的奖励,他顺着她的气息吻上去,宽大的掌心扣住蓄着柔顺长发的后脑,没有用多重的力道,足够两张YAn红的嘴一寸寸地贴合。

    他没有学过接吻,表达强烈情绪时只会生涩地支着一根舌头在她口中胡乱搅动,内侧黏膜被他毫无章法磨得几近充血,非要倪纾拿虎牙尖咬他才肯依依不舍地退出去。

    但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徐澈很快又凑上来hAnzHU她的唇珠T1aN弄,这是她初次窥见新小狗黏人的功力,还没来得及多想,颈侧就被他印上了道道濡Sh的水痕,在他炽烫的呼x1下一路蔓延至衣襟前的x骨。

    倪纾有点热,一个个甜腻的吻催发着她的T温指数上走,蒸发作用从她T内带离的不仅是水分或许还有理智,她觉得自己有些情迷意乱,不然怎么会糊涂到解开布料领口的贝壳扣来散热。

    大片雪白的肌肤裎露在眼前,徐澈的心跳快得都要错拍,他的喉口发g,即使情绪激动时会令腺T分泌更多的唾Ye也难缓解,想触碰,想T1aN舐,X的本能C控他俯身向下慢慢垂首在她的x前,但最后只在rUfanG上缘克制地留下一个无形的唇印。

    虽然渴望,但不该、不应该。

    徐澈刚要拢起她的衣服,就被倪纾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停下动作,抬眸见她脸颊晕开了两片暧昧的红霞,神sE羞怯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小澈,我…有点难受。”

    她的眼波盈盈流转,在夜晚照明不全的昏灰房间内发散出迷人的绮丽,略微汗Sh的发丝凌乱着钻进她的嘴角,被他用指尖轻柔地g出来。

    “怎么了…姐姐”徐澈下意识放低的嗓音几乎全哑了,他盯着她因情动显得更加娇媚的脸,竭力维持着冷静,直到被带领着用手掌覆上那处挺翘的rr0U,脑中霎时空白,彻底放弃了本就不坚定的抵抗。

    姐姐想要的,他都会给。

    “啊!痛。”第一次尝试抚慰她的身T,徐澈的手劲有些过头,倪纾皱着眉倒x1一口气,当即就后悔得想喊停,可他立马放轻的动作将她嘴边的话又堵了回去。

    内衣被解开金属扣丢到了一旁,细腻的指纹摩擦过rUjiaNg时会牵起一串细细密密的颤栗,她被搔得不住扭动身躯,却被他牢牢?在怀里趁虚而入亲上来,两个人的呼x1都交织在一起,通过缠绵深入的吻变得甜烫又黏腻。

    倪纾有些供气不足,腿也快没力气地发软,她任由徐澈摩挲着两团圆润的软r0U又摁上变y的r珠r0u动,好痒好胀,拨弄得她的腿心有些麻,这无师自通的手法让她后知后觉地心慌起来,或许真不该招徐澈的,她想。